手機屏保一直沒換,是很久之前拍的一張照片,某一天會想起來換的,只是一直沒到那天。
10月下旬,有幾個星座的生活裡要出現一個熟悉的名字,是那種你以為已經在屏保裡了,沒想到還活著,還在動。來的方式各有各的,但有一點是一樣的,牠讓你停了一下。
水瓶座:他回來的方式很聰明,但你也很聰明
水瓶處理完一段關係,通常會有一個很清晰的內部歸檔,把那個人放進一個位置,貼個標籤,關上,然後繼續走,理智部分是完整的,就是偶爾睡前翻出來想一想,也只是想,不動。
那個人回來了,大概是10月下旬某個時間,方式不是直球,水瓶不吃直球,他可能也知道,所以回來的角度比較聰明,是找了一個理由,一件事,一個話題,借著那個殼,出現了。水瓶拆開那個殼,看了看,知道裡面是什麽,也不是沒有反應,就是,楞了一下,然後腦子開始轉。
大概是,水瓶面對這種事,腦子比心快,先分析,後感受,這個順序救了水瓶很多次,這次也會有用,只是不要讓分析走得太遠,把真實的感受也擋在外面了。
這段時間對應易經裡的蠱卦,山下有風,是積弊,是舊的東西出了問題,需要被清理和重整,是一種修復的卦,但修復不是修復到原來那個樣子,是修復成更好的。蠱卦有個提醒,過去那段出了問題是真實的,那些問題現在消失了嗎,還是只是被這次回來暫時遮住了,水瓶需要的不是感受那個遮住的溫暖,是看清楚遮住之下還有沒有那些東西。
10月底之前,水瓶適合做的事,是在回應之前,把當時離開的原因,完整地想一遍,不是翻舊賬,是確認,那個根本的問題,他有沒有哪裡真的變了,是什麽讓他回來,他自己說得清楚嗎,如果他連原因都說不清楚,這次回來的含量是存疑的。
聰明人遇到聰明人,都別繞,把話說直接,反而省事,這是水瓶這次最省力的方式。
摩羯座:你以為自己早就放下了,他這一來,你才知道沒有
摩羯放下一件事,通常是真的放下,不是假裝放下,是用時間和忙碌真的把那段磨淡了,不說了,不翻了,問你還好嗎,說挺好的,也是真的挺好。就是那種,結束就結束了,人往前走,其他的不管。
偏偏他回來了。
10月下旬,他出現的方式可能很輕,輕到你以為只是普通的聯繫,就隨手回了,然後聊了兩句,然後發現,不對勁,不是他不對勁,是自己不對勁,是回消息的時候手速不像平時,是看到他的名字那一刻,有什麽東西在胸口動了一下,動了一下之後,你才意識到,哦,原來沒放下,是磨淡了而已,沒放下。
這個發現,會有一點措手不及。
反正就是這樣,磨淡和放下是兩回事,摩羯習慣把磨淡當放下,這次被他回來拆穿了。
易經裡有個旅卦,山上有火,是旅,是在途中,是一個還沒到達的狀態,是流動著的,還沒定下來,在路上。摩羯這段在感情裡是旅的狀態,沒結束,沒開始,在中間,在路上,最怕的是在這種狀態下被感情推著做決定,做了一個當時看著對、後來發現倉促的決定。所以這段時間,知道沒放下,是一個重要的信息,先拿著這個信息,想清楚再動。
11月上旬之前,摩羯可以給自己一段時間,不是不回應他,是先沈一下,把那個"沒放下"好好感受一遍,不要第一反應就用行動蓋住牠,感受清楚了,知道自己在什麽位置,然後再決定下一步,這個順序,對摩羯來說,是值得的。
要注意的地方,摩羯容易在回應了之後就默認往前走了,就開始安排,開始規劃,但這段關係裡該談的話,當時沒談的,現在要談,不談就走,早晚還是要回到那個原點,不如這次先把話講清楚。
射手座:你好像滿不在乎,但那條消息你讀了三遍
射手在感情裡有一個很本能的保護機制,就是,我不在乎,很好,無所謂,就這樣。分了就分了,不糾纏,不回頭,昂著頭往前走,樣子拿得很穩,跟人說起來,也是那副輕描淡寫的態度,說,挺好的,早分早好。
然後他發消息了。
收到的那一刻,射手的第一反應可能是翻一個白眼,說這人來幹嘛。然後還是點開了,讀了,鎖屏,放下,過了一會兒,拿起來,又讀了一遍,措辭研究了一下,放下,晚一點,又看了一眼,這次連他的頭像也點進去看了看,最近發了什麽,生活怎麽樣,然後退出來,告訴自己,沒事,就隨便看看。
也不知道為啥,說不在乎的那個人,讀了三遍消息,還研究了頭像。
10月下旬這段,射手要面對的,是那個"滿不在乎"裡面裝的東西,那個裝得挺滿的,比自己以為的滿。
易經裡有個姤卦,天下有風,是相遇,是一個偶然的遭遇,是邂逅,是不期而至,是你沒有準備的時候,牠就來了。姤卦有個提醒,不是所有的相遇都要接住,是這個遇,值不值得,是這個人回來,帶來的是什麽,是想真正解開那段還是只是想確認你還在,這兩個動機,射手要分清楚。
11月之前,射手可以給自己一個問題,不用回答對方,是自己在心裡問,當時那段結束,核心的原因是什麽,那個原因他改了嗎,你有辦法跟他走那段路嗎,這次走,會不會走到同一個地方。這幾個問題,答案清楚了,不管是繼續還是算了,都是你自己想清楚的,不是被情緒推著走的。
這段時間,回應不必太快,射手本來反應就快,這次慢一下是對的,讓他等一等,讓自己想一想,該走哪條路,走了就往那條路上走,別回頭。
黃昏的時候,有人在樓下叫了一聲名字,是一個模糊的聲音,聽不清是叫誰的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應,窗簾動了一下,外面的光進來一條,然後窗簾又合上了。
來了,是一回事。要不要開門,是另一回事。